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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又疯癫又悲怆。
我记得几年前，我看过关于著名书画家封子骥和他夫人的采访，外界都说他们是一对模范夫妻。
这模范的背后，不知道是怎样的千疮百孔。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这花园是没法透气了。
反而让我心里觉得更沉重和压抑。
我只得又回到前厅去。
顾准正在找我，终于看见我，有些着急，“你刚才去哪儿了，我……”
想跟他说说，但又觉得无从说起。
我摇头笑了笑，“没事。”
因为封子骥特意把我拉到场面上来，所以有很多人主动过来跟我套近乎，难免又要说很多场面话应酬。
宴会过半，忽然见封夫人换了一身藕荷色的晚礼服，似乎重新化了妆，又走进了宴会厅。
她在大厅里张望了几眼，然后径直朝我走过来。
我下意识的就想躲避。
但顾准拉住了我的胳膊。
众目睽睽之下，到底不好拂了她的面子。
她款款朝我走来，妆面干净，脸上带着慈爱又温暖的微笑，使得她那张高颧骨、薄嘴唇的脸，看起来都没有那么刻薄了。
“贺槿啊，真是抱歉，刚才有点事忙去了，都没来得及过来跟你打招呼，差点怠慢了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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