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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傅莹头皮发麻，跟棍子似的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生怕招惹到朱霆崧不高兴。
她屏着呼吸，来回看杨月茹和朱霆崧。
啪的一声，朱霆崧把休书扔在桌子上，冷声说：“你不是一直想与本王和离吗？”
“本王成全你。”
“和离书已经写好了，明日你便收拾东西离开吧。”
朱霆崧嘴里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冷的跟淬了冰一样。
杨月茹深吸口气，嗯了声：“多谢王爷成全。”
明明成功与朱霆崧和离了，但杨月茹心里跟堵了块儿石头似的，无法喘气。
她拿起和离书，莫名觉得这么一个本子很沉重，近乎沉的她拿不起来。
“我能带走春桃和张妈吗？”
“我走了，就剩下她们两个了。”
杨月茹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朱霆崧的眼睛。
在胜天和温哲迎的事情上，她没什么好说的。
错了就是错了，她不会狡辩。
带走春桃和张妈，也是杨月茹唯一的愿望了。
朱霆崧低声道：“不行。”
“她们两个的卖身契都在王府，你不能带走她们。”
杨月茹怔了怔，有些恍惚，心里更是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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