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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阿姜过来，团主的声音越来越轻。
“小郎君，我们演得怎么样？”
“看你的衣料也不错，你见过有钱人家的小姐吗？我是不是和她们一样美？”
小孔雀还是那么神气。
“你很漂亮，在舞台上你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荣子真心夸赞。
要不是家里的大家长还是明石道人，要不是这一群姐姐妹妹姨姨是大活人不能被阿丰像是运鸣君的礼物一样偷偷摸摸运回庄园，她一定要请阿姜回家多多表演。
就着她张牙舞爪鲜活可爱的样子，荣子都能多吃两碗饭！
“今天好多人都记住你们了。
你们下次表演什么啊？”
荣子有些期待。
“表演……”
阿姜卡壳了。
表演什么来着？
刚刚姨姨说下一个曲目的时候她还在幕后揽镜自照、幻想成为贵族吃香喝辣呢，压根儿没听。
“阿芥……”
她求救的眼神习以为常地飞向了一起长大的姐妹。
“是生田川女子殉情的曲目。”
卸妆后的阿芥一身年轻人的朝气，熟稔接过了阿姜的话茬。
（注）
“就是民间从《万叶集》改编的故事，追求同一女子的两男子约定，谁射中了水鸟就可以抱得美人归。
结果一人射中了鸟头，一人射中了鸟尾。”
“难以抉择的女子焦虑不安，认为这是神明降下的苦难，于是在生田川投河自尽。
两男子也随之自尽……不知您有没有听说过？”
荣子没听过这个故事，倒是从熟悉的《万叶集》中回忆起了在两男子之间徘徊难过的女人形象。
《万叶集》，老教材了。
“这个梗，没什么新意啊。”
她随口感叹。
“往世多忧患，投身愿自沉。
生田川水好，毕竟是空名”
这和歌她随口就能背出来，想必许多读过点书的观众也是如此。
（注）
说起这个，团主也忧愁：“我们也想排练出新的曲目多赚点钱，可是，故事也就那些……还都是过世的妈妈姨姨们传下来的。”
这几年她们创新点确实不够，能过得不错主要靠基本功扎实，还有阿姜的明星脸。
“来，我有个好点子，保证比之前那个新颖。”
看着团主的忧愁、阿芥的沉重、阿姜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随大流地低头默哀，荣子灵光一现。
可能是前世因缘赐予她的好主意吧。
反正遇事不决，量子力学，啊不是，前世因缘。
“你们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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