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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浑身无力，意识虽然清醒了，可是连手指也动不了。
“别挣扎了，我给你打了松肌针，不管你的灵魂有多强，没有肌肉，你也动不了。
不过为了让你意识清醒，我没打麻醉剂。”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向后翻着，打翻我的竟然是季小颜。
“干什么？”
我想说话，可是却连哼都哼不出。
“我早让你走了，你不走，非来查什么闹鬼。
闹鬼让它闹好了，杀人让它杀好了，有警察，你操什么闲心。”
“你不是季小颜。”
“你很聪明，我是左林。
十三年前死在了五号，我很痛苦，不能离开五号解剖室。”
“为什么一届又一届女生，只有我，犯下无法改正的错误。
上帝总是给年轻人犯错的机会，却独独忘了我。
这不公平。”
“终于，有一个蠢女人犯下和我相同的错误。
我不用再被缚在这里，可以出去了。”
季小颜拿出包烟，左手拿烟，右手点上火。
“我上身的女孩子怀着孕，你知道吗？怀着尚斌的种儿。”
我无法说话，但内心很震惊，她是医学生，应该懂得避孕保护自己，而且有了孩子，像她那么务实的人也应该去打掉吧。
跟本没有留下孩子的条件。
“你不理解，没有疯狂爱着一个人的人大概都不理解。”
你这明明是偏执，怎么能叫爱。
我在心里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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