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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人，只对事。
高中时我就是因为镜仙的事儿看到她的为人，不管她对我怎么样，都将她列为了好友。
四人学习小组里，最不招人喜欢的就是她。
问她数学题时，她总是看过后回答：“数学课本PXX页，第X例题，仔细看看，这道题是那道题的变形。
你们能不能动过脑子再问我问题。”
还附送一个不屑的白眼。
我们那时的确是一帮不够努力总想依赖别人的学渣，然而，有学霸总会有学渣的啊。
她应那两个女生哭诉，缠磨，给我打过电话后，我没当回事，第二天早上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顾圣低头看书，我安慰过两个女生后问她，“你看到没？”
她点点头，眼睛不离书本。
“也许是幻觉，即使不是，她也没怎么着我们。”
“你不怕？”
我突然变得三八。
“如果是影子，她什么也做不了，顶多出点怪样子，如果有害人的办法，昨天应该我们几个都死了，既然没死证明没什么好怕的。
这个世界有多维性，虽然没被证实，那是科技还没......”
她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眼睛直勾勾看着前排的季小颜。
我顺着她眼光看过去，端坐在桌前低头学习的季小颜怎么会是一头长发？
集中灵力再看，分明有道影子附在她身上。
我在掌心用红笔画了个符轻轻拍了她一下，那道影子不见了，她回头莫名其妙看着我，“干嘛呀？我正解题解得顺呢。”
她眼睛下明显有两道青圈。
顾圣小声说，“好吧，我改变主意了，的确会伤害人。
那你怎么让她变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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