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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时惊诧之极。
不敢惊动它。
它离静静太近，我怕它突然上她身，或做出别的举动，我来不及救静静。
但蒋曼可以，她和静静离的很近，两人相对而眠。
如果她出手，贴道符很方便。
我如常走到床边，像没看到那影子，那影子并没有因我起身而有任何动作，它只是凝视着她。
蒋曼身边有一大片空位，我躺了下来，半闭眼睛，一只手轻轻推了推蒋曼的后背，她呢喃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向我——她竟然是睁着眼睛的。
原来她早发现那道影子。
“你怎么不动。”
我在她手心划字，我包里没放符，杀只鬼不怕，怕的是伤到静静。
“啥也没拿。”
她回我。
“你呢。”
“有刀。
它离静静太近。”
我望了一眼蒋曼身后。
那影子换了位置！
它骑上静静的身体，双手掐上她的脖子。
“咱们换换位。”
她在我手心划拉。
她向外移了移，我从她身上翻过去，翻个身面对静静。
那东西像受了惊，突然把脸转向了我。
是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应该是女人，面孔模糊一片，眼睛能红，它发出低沉沙哑带着得意的声音，“时间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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