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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蒂显然有所顾虑，“我建议你不要在电话里随意说话，这段通话我一会儿会找人删掉。”
赤井秀一把眉头皱了起来。
电话里，朱蒂的声音明显变小了，周围也变得安静下来，她似乎是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最近这边非常混乱，原本是不该影响到你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彻底回不来了。”
赤井秀一沉默了，他似乎隐约猜到了。
但这种非常规的非人操作，他是第一次听说，但是并不会觉得很意外？
“他们想做什么？”
“裁员。”
电话两端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赤井秀一几乎要气笑了，“他们疯了？”
朱蒂赶忙安抚情绪，“没事的，秀一。
其实现在这边的情况并不比犯罪组织那边好多少，你回来当探员，也和杀手没太大区别。”
“……”
赤井秀一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觉得，朱蒂似乎在这段时间，思维上发生了巨大的转变，难怪她担心他也被影响到。
卧底不到两年，他就要直接转行了吗？
……
这股诡异的情绪一直延续到了下午。
琴酒制定作战计划时，波本、苏格兰、基安蒂等都提了几点意见，但他都不太满意。
“这些都有一定的风险，不完美。”
“我不建议这么做。”
赤井秀一暗想，从前的哪个任务没有风险？
组织做的这些事情，说到底都是在刀尖上跳舞，琴酒也是变了，变得都不敢冒险了。
紧接着，琴酒说道：“波本，你去应聘警察，到时候你们会配合波本，让目标变成嫌疑人之一，波本光明正大地杀人。”
赤井秀一：“……”
基安蒂喃喃道：“琴酒，你真的是天才，这样我们就是合法杀人了，波本还能立功呢！”
波本：“？？？”
波本听着也比较意外，这种路数有点超乎想象。
如果是九条漾镜提出的方案，似乎也不奇怪了，仔细想一想，这似乎也行得通？
降谷零倒是没有心理压力，要杀的那个目标确实该死，本身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犯。
在这一桌犯罪分子的讨论当中，赤井秀一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正义的小丑，在美国，组织这种犯罪组织穿上警服，都能合法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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