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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馆约会被打断后的那个周日，夏志醒得很早。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
她躺在床上，回想昨晚宋敏的拥抱——短暂，生疏，却真诚。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道别时轻触的温度。
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她知道宋敏可能在忙案件，不会主动联系。
这是她们关系中的常态，也是夏志需要学会适应的节奏。
她没有等待，而是起床开始新的一天。
工作室里有积压的拍摄工作要处理，客户预约需要确认，还有自己的创作计划需要推进。
生活不会因为心有所属而停止运转，夏志很清楚这一点。
上午十点，她正在整理上周拍摄的甜品照片时，手机震动。
是宋敏的消息，简短得像工作汇报：“现场勘查持续到凌晨四点。
今天分析证据。
你昨天睡得好吗？”
夏志看着这条消息，嘴角不自觉上扬。
宋敏不擅长日常问候，但这种努力尝试本身就很珍贵。
她回复：“睡得很好。
你休息了吗？”
“在办公室沙发上睡了两个小时。”
宋敏很快回复，“案子比想象中复杂。
死者可能涉及另一个我们正在调查的团伙。”
夏志的心微微一紧，但她的回复依然平静：“注意身体。
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这次回复来得慢了一些：“下午三点，如果你有时间的话。
技术科有一些监控需要处理。”
“好。”
放下手机，夏志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这就是她和宋敏的关系——在案件和工作间隙中寻找相处的时间，在不稳定的日常里建立某种规律。
她不会抱怨被排在工作之后，因为她理解宋敏的责任；宋敏也不会完全将她排除在外，因为她们已经建立了某种默契。
下午两点五十分，夏志再次走进刑侦支队。
接待处的警员已经认识她，直接指了会议室的方向。
她推开门的瞬间，看到宋敏正俯身在白板前，用红笔圈画着复杂的关系图。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不是香烟，是有人点了熏香，试图驱散熬夜的疲惫。
“夏老师来了！”
小李率先打招呼，眼睛通红但精神不错。
宋敏转过身，对她点点头：“先坐，我马上就好。”
夏志安静地坐在角落，观察着会议室里的氛围。
比第一次来时更加紧张，也更加疲惫。
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照片、名字、箭头，构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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