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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想象得到，那个总是清淡平静的人，在阳光下一点点翻晒茶叶，在高温前耐心守着烘焙，一次又一次失败，却依旧不放弃，苏落没说话，看着眼前的人入了迷，只是轻轻抬起手，动作极轻极柔地，落在文初宁的发顶，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发丝柔软，像她的人一样，软乎乎的。
文初宁停住了嘴，苏落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撤回了手，又是一阵沉默。
文初宁她忽然想起什么，又凑过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苏落，带着点小小的调皮，像刚才逗她那样，故意拖长了语调，软软地问：
“苏落，你刚才笑什么呀？”
“我刚才夸你厉害，你突然就笑了，是不是被我夸上天了？”
苏落指尖一顿，看着她眼底狡黠的光，想起自己心里偷偷给她取的那个称呼，唇角又忍不住扬了起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声音淡淡的，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宠溺：
“没什么。”
“只是觉得，某人很可爱。”
文初宁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愣，才意识到“某人”
说的是自己。
她脸颊瞬间又红了，耳尖发烫，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向苏落，小声嘟囔：
“谁可爱了……我才不可爱。”
嘴上说着否认的话，嘴角却扬得更高，藏都藏不住。
苏落看着她这模样，只是安静地笑着，眼底满是温柔。
湖边的风轻轻吹过，掀动两人的发梢，缠，谁也没提即将到来的离别，谁也没说藏在心底的心事。
只安安稳稳地，守着这一段刚刚亮起来的清晨，守着眼前这个人，守着这一份来之不易的温柔与靠近。
文初宁靠回苏落身边，不再像刚才那样闹腾，安安静静地坐着，头轻轻靠在苏落的肩膀上，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小猫，安稳又放松。
她闻着苏落身上淡淡的草木香，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嘴角一直扬着浅浅的笑意。
“苏落。”
她轻轻叫了一声。
“嗯？。”
苏落立刻回应。
“你……给别人喝过吗？”
文初宁问得很轻，像随口一提，心里却绷得紧紧的。
苏落侧头看她，晨光落在她睫毛上，看得很清楚。
她沉默了两秒，很轻、很认真地回：
“没有。”
文初宁的心猛地一跳，抬头撞进她眼里。
苏落没躲，就那样看着她，声音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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