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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朝盈回到座位上，黎书言也正好上完课回来。
趁着下节课还没开始，她坐到季朝盈前面的空位上，小声问道：“你今天跟宋微宁一起上课啊？”
季朝盈：“是啊，你怎么知道？”
“大小姐的惊天发言，第一节选修课下课很多人就都知道了。”
“现在已经过去两节课了……”
黎书言神色夸张地比了个二。
充分说明了在学校这个小圈子，流言的传播速度有多快。
季朝盈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露出些许疑惑神色。
黎书言问：“怎么了？”
季朝盈真诚发问：“你是怎么做到总能在吃瓜第一线的？”
她一直有些好奇，群体中似乎有那么几个人，无论发生什么ta都能第一时间知道，不管是多私人还是多隐秘的事情。
而在学校里，不论学生八卦还是老师八卦，甚至是家事，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他们都知道得好清楚，搜集信息能力堪称恐怖。
而她总是一脸懵。
是因为朋友多吗？
她一直想问这是怎么做到的。
黎书言哼哼笑了两声，煞有介事道：“首先，你得关心人类。”
然后她嫌弃地看了一眼季朝盈，“你这样对人不感兴趣的，肯定是不行啦。”
季朝盈：“……”
那她确实不太行。
“但你有一点别人比不过你。”
“什么啊？”
“就是生产八卦的速度啊，你是八卦中心啊哈哈哈。”
季朝盈痛苦地想，这一点都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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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几天的时间里，天气反反复复个没完。
周末是晴天，今天早上说是阴天不会下雨，到了快放学的时间点，窗外又飘起了雨。
天气预报准不了两回。
细雨夹杂着风，空气中凉意更胜。
左后侧的窗户开着，湿冷的空气贯入，虽然缓解了室内的滞闷感，但季朝盈明显感觉到了冷意。
可能是刚到生理期，她就特别怕冷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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