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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品牌归属权必须在我手里，您可以使用，但不能独占。
第三，公司的重大决策必须经过我同意，日常管理您可以负责，但涉及品牌推广和市场策略的，我说了算。”
“您这胃口可不小。”
周玉芳弹了弹烟灰。
“做生意嘛，讲究的是互利共赢。”
陈宇把她刚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您出钱，我出力，这不是很公平吗？”
周玉芳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欣赏，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陈院士，您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她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陈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火车上那个穷得连票都买不起的落魄学生，现在居然敢跟我谈判了。”
陈宇心里一紧，但面上不动声色，“周老板，过去的事儿就别提了。”
“不提也行。”
周玉芳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陈宇困在椅子里，两人的脸近在咫尺，“但有件事儿，我得先确认一下。”
她的呼吸喷洒在陈宇脸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香水味，暧昧得让人心跳加速。
“什么事儿？”
陈宇下意识的往后仰，但椅背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背，退无可退。
“您那方面的技术……”
周玉芳红唇微启，声音压得很低，“还像火车上那样让人满意吗？”
陈宇脸腾的红了，结结巴巴道：“周、周老板，您这是……”
“别紧张。”
周玉芳直起身，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您这个合作伙伴，是不是值得我投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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