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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情况，已经不能用简陋来形容。
只有一个字能概括。
破。
家徒四壁，说的就是这里。
土炕上，躺着一个女人，看起来已经有七十岁了，但李浩说过，他母亲只有五十二岁。
李若赶紧跑到炕边，趴在老妇人耳边小声喊。
“妈，哥回来了。”
没等老妇人有反应，李浩已经冲到近前，声音直接就哽咽了。
“妈，我回来了。”
老妇人费力地掀开眼皮，看到李浩那张日思夜想的脸，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小浩，真的是你吗？”
她伸出一只干枯的手，颤颤巍巍地，想去摸摸儿子的脸。
李浩连忙抓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用力点头。
“是我，妈，是我。”
下一秒，李浩猛地回头，看向李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小若，妈这是怎么回事！
我走的时候，病情根本没这么严重！”
听到李浩的质问，李若的眼泪瞬间就决了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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