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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彪再也憋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骂声。
“我说万学义那个狗东西今天怎么敢那么嚣张，原来他哥在这等着我们呢！”
李浩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从王金彪说出台上那人是万学民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李浩的头微微转动，看向隔着七八个座位之外的柳如意。
那个女人还是只留给众人一个完美的侧脸，安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台上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陈芸雅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上血色褪去。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在今天这种场合，当着东山市这么多领导和同行的面，如果天浩建筑被当场宣布取消资格。
那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投资，所有的一切，都会瞬间化为泡影。
她投进去的那一百万，也会彻底打了水漂。
不知不觉间，陈芸雅那只冰凉的小手已经紧紧抓住了李浩的胳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李浩感受到了来自胳膊上的力量和那份颤抖。
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声音不大，却很平稳。
“不要紧张，放松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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