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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雾拿过来，果然看到了上面有自己的签字。
她身为一个销售，很快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让我签了阴阳合同？”
“沈经理，你那么聪明，工作做得那么好，不会不知道阴阳合同，可你还是签了，这不怪我吧！”
“霍行砚！”
沈雾气的喊出他的名字。
“沈经理，你是我的员工，在公司叫我的名字不合适。”
沈雾的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
这是计谋！
一个为了她计划了好多年的计谋。
“为了报复我，你故意开了一家念雾公司，利用这个名字来迷惑我，你故意不让所有人知道这家公司跟霍氏集团有什么关系，一直让艾米联系我，还给我很好的福利待遇。
你也让你的员工们一直很努力，达到比沈氏集团还要高的水平，因为你知道，如果我想要跳槽，自然要去比沈氏集团还要好的公司。
等我来了，你又故意出现，就是想要告诉我，你恨我，你怨我，你这辈子都要将我掌控在手里，不让我好过，你才甘心？”
霍行砚不置可否，随意地摊了一下手。
“对啊，你的脑子足够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用意，就是这样，我这个人一向都是有仇必报，当初是你先让我失望的，那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沈雾一直盯着他。
好半天，她才开口：“霍行砚，你如果想要问我，当初做那样的决定后不后悔，我还会告诉你，我不后悔。”
霍行砚的身形一顿。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眼底都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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