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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砚看向他：“嗯，你解释吧。”
让张总开口，张总却不知如何说起。
霍行砚继续说道：“我都懂，我不如贺总。”
“不是不是……”
张总吓完了，谁还不知道，霍总的手段比贺总多的是，都说宁可得罪小人不得罪女子，宁可得罪女子也不得罪霍总。
他今天是踢到了钢板上。
霍行砚看向了沈雾：“还留在这干什么？张总不想看到你，不赶紧回去？”
“是，我这就走。”
沈雾急急忙忙地往外走，霍行砚跟在了后面。
张总很着急，想要去跟霍行砚说话，可霍行砚压根不理他。
沈黎看不懂地问道：“张总，那个霍总很可怕吗？”
“你是不知道，我私底下跟你合作倒也没什么，可今天偏偏让霍总看到了，我完了，我废了，沈总，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得去跟霍总赔罪了。”
说着，张总还是跟了过去。
到了外面，沈雾一直都跟在霍行砚的后面，他没说话，她就不敢说话。
一直走了很长时间，连张总都赶过来了。
张总满头大汗，跑到霍行砚的面前。
“霍总，我错了，给个机会。”
“机会早就给了你，是你自己不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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