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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雾不放心，霍行砚开口：“你觉得我会对外婆做什么？”
沈雾看着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他处处说是报复，可并没有真的报复。
她当初抛弃他，他只是让她做他的保姆，其实已经很便宜了。
于秋华被强制带着去洗热水澡了，沈雾和霍行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沉默着。
好半晌，霍行砚才开口问道：“当初为什么会抛弃我？”
沈雾的手指已经死死地掐进了掌心。
“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我想你应该知道。”
“我不知道，你可以再说一遍。”
“当初我知道你是霍家的孩子，就利用你，我……”
话还没说完，霍行砚就开口阻止了她的话。
“沈雾，你撒谎！”
沈雾的指尖都快抠进手掌心里：“我没有，不管你问我多少遍，这就是事实。”
“可你外婆的眼神告诉我，并不是。”
沈雾的呼吸屏住，与他对视。
随后她就将目光转开：“不管你信不信，就是这样。”
霍行砚眼底带着怒意，好长时间才慢慢降下来。
“那我问你，你后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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