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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紧张，李文的额头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颤抖着。
他看着顾歆苒严肃的面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经过了好一番心里挣扎，却还是选择嘴硬到底。
“顾，顾经理，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顾歆苒的眼中，瞬间寒光四起。
不承认是吗？打死不招是吗？
那就别怪她狠心了。
“林媛。”
顾歆苒轻喊了一声。
林媛立刻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手中的平板电脑拨弄了两下，在顾歆苒的身后，平时偶尔用来播放宣传片的液晶显示屏立刻亮了起来。
紧跟着，是李文蹑手蹑脚的进入到顾歆苒办公室的身影……
后续的事情不言而喻，视频只有短短几分钟，足以看出来刘文在偷计划书这件事情上面有多么的熟练，好像是干过了很多次似的。
李文瞬间面如土色，跌跌撞撞地往后退了一步，很没出息的腿软了，直接狼狈地跌坐在了地上。
“顾，顾经理，你，你，你听我解释。”
“现在才想起来要解释吗？”
顾歆苒脸上是冷冷的笑，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李文，我念在你进公司时间还算长的份儿上，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可是你不要，那么现在，晚了。
林媛，把李文和这份监控录像，都送到警局里去。”
泄露行业机密，已经构成了违法犯罪情节了。
“顾经理，我说，我什么都说。”
李文当下就被吓到了，一股脑的就将事情全部都招了出来，“是，是黄经理，是他给了我钱，让我，让我留意公司的机密，让我，让我去偷那些东西！
顾经理，对不起……求求你不要报警，求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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