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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好，他嫌外面太过于吵闹，选择来了包厢。
要不然这会儿，是要多糟糕有多糟糕。
“你在干什么嘛！”
顾歆苒撇了撇嘴，就趴在桌子那里，却把不满的小脸扬起来，一双越来越亮的大眼睛盯着陆筠泽，“你知不知道桌子很凉，我趴在这里真的很难受。”
陆筠泽又一次闭上眼睛，握着酒瓶的那只手用力了几分。
他暗暗吸了一口气，克制，他要克制住。
“顾歆苒，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他极少这样的喊她，从来都跟她客客气气的称呼自己那样，叫着她‘顾小姐’。
这样的连名带姓，很少，几乎没有。
可是眼下，他差不多是咬牙切齿地说道，“顾歆苒，你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我在庆祝啊。”
顾歆苒一边理直气壮的说着，一边就‘莫名其妙的’从桌子上起来，站在了那里。
陆筠泽心下叹了一口气，刚想要开口说什么，面前的女儿忽然拍了一下手，发出响亮的声响。
“我想起来了！”
顾歆苒两手合十放在胸口前，眨巴着那双亮亮的大眼睛，“我想起来你是谁了，你是陆筠泽！”
看来还能认得出自己。
只是，陆筠泽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
陆筠泽颔首，“那就应该……”
“陆筠泽！”
顾歆苒兴奋的叫喊声打断了陆筠泽的话语，她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位置，摇摇晃晃的晃到了陆筠泽的面前，激动地说道，“我一直很想认识你的，大佬！”
说着，她咧开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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