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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顾歆苒挥了挥手，她想了想，还是开口说了一句，“陆总，请问您觉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好吗？”
“什么好不好？”
陆筠泽难得一时没有领悟过来顾歆苒话中的意思。
顾歆苒也觉得自己说的模棱两可，顿了顿，找好了词句，才出声道，“陆总，演戏归演戏，我觉得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太认真的好。”
“嗯？”
陆筠泽微微扬声。
顾歆苒也知道这不太好解释，但是现在事情发展到这个样子，她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总有一种莫名的小小恐慌。
好像，某些事情已经超过了她最初的预期了，她垂了垂眼。
“陆总，我之前一直觉得，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合作关系。”
她的身上有他需要的，而他也刚好可以帮她的忙。
但是现在，他们突然就见了双方的家长。
最重要的是，双方的家长竟然还异常的满意？
这绝对绝对不是她最开始的打算。
或者说，她的打算里面，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没有想过跟陆筠泽真的有什么。
尽管这个男人，是真的很好，真的像她母亲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我们现在，难道不是合作的关系吗？”
陆筠泽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出声反问。
“我……”
顾歆苒看着陆筠泽这番模样，又觉得好像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她敛下眼眸，轻声说道，“陆总，我一直都很感谢您帮了我这么多。
您放心，就算将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了，我也会牢记你曾经为我做过的这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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