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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说不出来这四个字。
明明不断提醒着‘合作关系’的人是她，可看着陆筠泽这么客气疏离，甚至比第一次见面还要陌生的跟自己聊着这些合作，她心里面竟然真的有些不是滋味，竟然怎么都说不出‘愉快’两个字。
“怎么了？”
陆筠泽出声询问。
“没事。”
顾歆苒收回了目光，也放弃将‘合作愉快’说出口来，她起身，冲着陆筠泽抱歉地笑了笑，“我去一下洗手间。”
陆筠泽点了点头。
顾歆苒起身，有些匆忙地离开了包厢。
问了路过的服务员，她才在走廊尽头处找到了洗手间。
哪里是真的要上洗手间，只是刚才在那个包厢里，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直视陆筠泽的眼睛。
她有些害怕被陆筠泽看到她的突然失态，也害怕他会看穿她内心突然的逃避和不安。
顾歆苒站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却是抬眼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面上的挣扎矛盾显而易见，她不清楚自己突然这样是为什么。
接了点凉水在脸上稍微拍了拍，顾歆苒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不断在心中默念了好几次，顾歆苒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好了，她暂时调整好了。
关掉水龙头，扯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顾歆苒转身正要离开，却突然听到洗手间外传来细碎的声音。
“嗯~赵总，你不是说会和家里那个母老虎离婚娶我的嘛~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动静啊，赵总是不是跟我说着玩的，偏我傻傻的当真~。”
“小宝贝儿，我怎么会骗你呢，就这几天，你再忍忍，别哭啦，都不是最美的宝贝儿了。”
“嗯~讨厌啦，赵总~就会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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