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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歆苒如实地讲述着，“后来好像程总找不到合适的合作伙伴，圈里面就有人在私下议论了原因，说是因为您没有瞧上那个合作，导致其他的公司也觉得那个合作很不好。”
“嗯。”
陆筠泽应声，开口反问了一句，“你看上那个合作了？”
“谈不上看上吧。”
顾歆苒轻声说道，“我后来也看了看那个合作，的确会产生巨大利润，但是也有风险。
我觉得，风险这个东西，还是尽量避免比较好。”
她以为，这也是陆筠泽拒绝掉的原因。
谁知道，陆筠泽轻轻放下手里面的餐具，抽出纸巾擦了擦手，然后缓缓出声，“陆氏并不在意风险，因为我会控制住风险。
但是程氏的那个合作，利益性太强，容易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这是做生意的底线。
顾歆苒瞬间明白了，看向陆筠泽的眼神之中忍不住带上了点点崇拜。
大佬不愧是大佬，又能控制风险，还有道德底线！
这年头，有魄力又有能力的人，真的不多了。
“幸好程氏那边没有再来找我合作。”
顾歆苒也暗自庆幸这一点，毕竟她可没有陆筠泽这么目光长远。
……
洛氏。
洛子行对陈郁欢的训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那些流言算是不攻自破了。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本来就不怎么招人待见的陈郁欢，虽然来到了洛子行的公司里面，但依旧举步艰难，处处遭到同事们明显的排挤。
尤其是想到那天洛子行对自己的态度，她更是有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
而这所有的不顺，她都全部归结到了顾歆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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