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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歆苒摸摸下巴，认真思索了一番才回答他：“是的，我确实对你介绍的东西很感兴趣……”
她想想郑黎的话，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就算我们两家公司的业务范围没有重合，也可以合作吗？”
郑黎早就听说过顾歆苒的事情，因而对顾歆苒的印象还不错，加上今天他一眼就看出来陆筠泽的感情和顾歆苒的感情实在是很好，并不属于联姻的那一种搭档，也就是说，如果能和顾歆苒合作，就算是和陆筠泽的关系也更近一步了。
这么想着，郑黎正要回答她，是的时候，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小郑总如果对我们行业感兴趣，不如也看看白氏？白氏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老牌企业了……”
他话没说完，但未尽之意分明在内涵顾氏在行业里没有经验，不堪合作。
郑黎皱眉，下意识就去看顾歆苒，生怕她不高兴了。
听见白华话的顾歆苒只是含笑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打量的意味分明：“白总，你白氏确实在行业里涉足很深，但那也是之前的事情了，我想今天要是您的父亲站在这里和小郑总谈生意，他肯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她的目光又看向了窗外很远的地方：“但是您……嘶……”
陆筠泽在一旁听得想笑，顾歆苒自从有一次被白华阴了之后就学会了用白华的方法来恶心白华，就比如这现场和白华学的，说话只说一半。
“你！”
白华瞪了一眼顾歆苒，差点没被顾歆苒的话气到心梗。
看着白华满脸通红又不得不尽力忍耐的样子，顾歆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白总，你别着急啊，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看，白逸铭就没有像你这样开不起玩笑是不是？”
郑黎见她自己就能处理情况，也很给面子地点头赞同她的观点：“是啊，顾总只是活跃一下气氛，这没什么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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