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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走进院子，凌云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着脂粉、汗水和某种草药的，令人作呕的气味。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几间紧闭的厢房。
“我们是在清剿残匪的时候，发现这里的。”
李焱薇指着那几间厢房，声音压得更低了。
“这里面关着不少女人。”
凌云眉头一皱，他伸手推开其中一间厢房的门。
一股更加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让猝不及防的凌云都忍不住皱了皱眉。
房间里光线昏暗，借着门外透进的火光，他看到，十几个女人像牲口一样，被圈禁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她们大多衣不蔽体，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一个个神情麻木，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看到有人进来，她们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蜷缩在角落里，喉咙里发出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那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凌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见过战场上的尸山血海，见过最残酷的厮杀，可眼前这一幕，却让他感到一股发自心底的寒意。
秦红雪跟在他身后，当她看清房内的景象时，那张清冷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毕露。
她仿佛在这些女人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看到了狼牙坡山谷里，那些惨死的姐妹。
“把王麻子给我带过来！”
凌云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很快，还沉浸在破财之痛中的王麻子，被两名虎贲营的士兵粗暴地拖了过来。
“军爷，这，这不关我的事啊！”
王麻子一看到这院子，就知道要糟，连忙开口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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