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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角度很隐蔽，但画面很清晰能清楚地认出自己的脸来。
翻到后面几张，汪晓东的手抖了一下。
那是柳梦家的窗户。
虽然拉着窗帘，但能看出室内亮着灯有两个模糊的人影映在窗帘上。
照片下面还压着一张打印的字条：
“汪医生生活很精彩啊，不过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不是什么好事，这些照片如果流出去，对你和那位柳总都不好吧？”
没有落款，没有联系方式。
只有**裸的威胁。
汪晓东拿着照片的手逐渐收紧，指节泛白。
是谁？
冯燕燕？
不像。
她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脑子。
那会是谁？
汪晓东坐到沙发上，把照片一张张摊开，仔细查看。
拍摄时间从下午五点多开始，一直持续到他离开柳梦家。
拍摄者显然很有耐心，而且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是跟踪吗？
还是……
汪晓东突然想起刚才在楼梯间听到的动静。
如果拍摄者能把照片送进他家，那说明对方不仅能跟踪他还能轻易进入他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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