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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让开！
！”
山洞外，略带两分冷清的声音响起，让得许青竖瞳微微一凝。
“嗯？是娘子的声音！”
他当即身形一弹，飞快地窜到石门的缺口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只见白夭夭站在雪地里，被一头浑身覆盖著粗糙灰毛的狼妖挡住。
那灰毛狼妖身形高大，肩宽背厚，一双三角眼泛著凶光，嘴角咧开，露出四颗泛著寒光的獠牙。
“白夭夭，不要总是拒妖於千里之外嘛。
你想想，等到了冬祭日，你把你那唯一的相公上缴后，下个月的血肉贡怎么办，你拿什么来凑？”
他顿了顿，晃了晃脑袋，灰毛隨之抖动。
“而我，苍牙，向来最讲公道，我可以借给你食物和上贡所需的物资，利息方面同样也很公道，借一还二就行。”
白夭夭抬眸凝视著苍牙，摇了摇头。
“抱歉，我不需要。”
苍牙也不恼，反而嗤笑一声：“没关係，现在不需要，不代表以后不需要，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隨时都可以来找我借。”
白夭夭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甚至没有再看苍牙一眼，侧身从他身旁游走离开。
苍牙转头，目光扫过围在一旁看热闹的眾妖，清了清嗓子。
“各位！
冬祭过后，你们的相公和娘子都没了，而下个月依旧是大雪封山，食物会越来越少，上贡的物资更是难以凑齐！”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但我苍牙，有足够的食物和物资，可以借给你们！
老规矩，借一还二，你们就能轻鬆一解燃眉之急，有需要的隨时找我。”
闻言，眾妖纷纷四散开来。
借一还二？
听起来，好像也不算太离谱。
但是，清波谷中的妖，哪个不清楚苍牙的门道？
你今日借了他的一。
七日后，就得还二；
若是还不上，他不会立刻逼你，但会利滚利。
再过七日，还四；
再过七日，还八；
再过七日，还十六……
这般利滚利下去，等到凛冬结束，这辈子都別想还清，到时，只能沦为苍牙的奴隶，一辈子被他驱使，用下半辈子还债。
谁借，谁完蛋！
而苍牙是乌婪的亲弟弟。
乌婪又是清波谷中实力最强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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