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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对他们说，乔建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江言摇摇头。
“我在这里陪他，你们先回去等我。”
鹿溪靠坐在墙上望着江言，暗处江言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感受到鹿溪此时似乎正在注视他。
“鹿宝，你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来这里？”
江言看不到鹿溪的表情，但还是想要知道。
“想看杨奶奶，可就是走到了这里…”
“可阿言哥哥…我觉得阳光太刺眼了，还是黑暗适合我…”
江言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开口，他很想安慰自己的宝贝，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自己的宝贝之前的生活太过于辛苦，这次的病发应该和这个房子有关系吧。
想到鹿溪的那幅画，四面都是墙的房子却有一个洞，没有窗户没有门的房子总是会让人很是压抑。
“鹿宝…”
“玫瑰、秋千…和海…”
鹿溪早已经进入睡眠，梦中再次出现这三样东西，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鹿溪。”
是谁？
是江言…还是姜言？
回过头看去，并不是他们两个。
那是谁？
迷雾中走出来身影，鹿溪看清后微微一怔。
是自己…
“谢谢你改变我的结局，让我体面的离开，这样的离开也好比借助别人的力量离开。”
鹿溪这才明白，眼前的人是《替身》书中的鹿溪，难道自己…不对不对，我没有穿进那本书里。
所以这里也是自己的梦。
脑子好乱…
不对，不对，什么都不对！
“你是谁？！”
鹿溪抬眸看向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他说道，笑容璀璨的如烟花般一样，转瞬即逝。
“或许不存在，又或许存在呢？”
鹿溪看着他面朝自己的笑容，但逐渐模糊消散。
这里是梦。
不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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