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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白水就行。”
他说着指了指合同。
宋强没太懂，但还是去外面用脸盆打了一盆。
“给。”
曹明翰将合同的边缘，在水盆内用水浸泡了下，等合同的最后一页被四周被浸湿后。
他将合同放在了桌上，随即从边缘用一支镊子，一点点的将纸张分开。
“你这是？”
宋强吃惊地看着曹明翰将上面的一层起开。
“给。”
曹明翰将两份合同都这么处理后，递给了宋强。
“签字吧。”
宋强看了眼，上面已经有周丽娜的签字，也有曹明翰的，还要东海化工的印章。
“你这是……牛啊！”
宋强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
“钱准备好了吗？”
曹明翰这时才拿起烟点着。
他坐到了沙发上问道。
“早就准备好了，四百万的支票，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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