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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用尽全身之力在咳嗽。
陈默手掌轻拍水面，人飘身落在地面。
神识笼罩住对方，老这就是一名苍老的凡人，但身上却有一股让人舒服的亲近感，他皱着眉走到老者身旁。
“咳咳咳”
陈默竟然如老者一般也咳嗽起来，一股热流带着鲜血从嘴角流出。
陈默神识内视，气海内的灵力还有三格多点，血刃环还是虚幻状态。
“小友如此多久了？”
陈默微愣，看着老者的神态，对方竟然如自己一般，也处于天人五衰中，并且他衰败得更严重。
“老丈也是血裔族人？”
老者微愣，眯眼看向陈默，“小友好眼力，怎么看出老夫乃血裔族人？”
陈默苦笑着，叹口气，“我也是血裔族人，第一衰血殇，而且有些重了。”
老者在惊，仔细地看过陈默，叹口气说，“精血沸腾，皮肤渗出黑血，血中浮现前世杀孽幻象，小友果然是第一衰。”
陈默微愣，老者竟然说出了比他知道更多的信息，急忙问道，“前辈可知天人五衰如何破？”
老者颤颤巍巍地站起，扶着长廊跳向远方，“五衰难免，衰则精元续命。”
老者转身又看向陈默，“五衰并非孤立，若强行压制，会加速后续衰劫降临。”
陈默心头大惊，得到功法时曾得到启示，三转成魔18岁前金丹可解，难道只是解了三转成魔一劫？
按照老者所言，岂不是只能坐等天人五衰致死。
陈默抬头看向老者，“老丈几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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