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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的声音停止，宋靳然把线缠绕好，吹风机放回原位，这才走到江鹿旁边坐下。
他喝了口水，“哪道题不会？”
江鹿摊开两张干净整洁的试卷，“都不会。”
宋靳然：“……”
她的基础知识本来就差，遇到这种上强度的难题，更是难上加难。
简单的题宋靳然讲一遍，江鹿就能记住。
难一点的题，他需要讲两到三遍。
不过好在江鹿都能听懂，还不算太费劲。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凌晨12点半。
还是坐的姿势比较久，江鹿觉得浑身不舒服，想要起来走一走，谁知眼睛一抬，看到了放在书桌前面的闹钟。
已经凌晨12点半了。
两张试卷，只差三道大题就可以结束。
江鹿颇有些不好意思，“已经这么晚了，今天麻烦你了。”
“没关系。”
宋靳然拿起水杯想要喝水，却发现保温杯里已经没水了。
他随手把保温杯放到一旁，琢磨着等讲完题再下楼去倒水。
“今天就到这里吧。”
江鹿打断他的想法，并且拿起他的水杯，“我去帮你倒水。”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耽误你这么久，倒杯水而已，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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