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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呼其名，而非官职或爵位。
李御医心头一跳，愈发恭谨地回道。
“启禀陛下，云老将军……已于今日午时苏醒。”
“哦？”
赵衍的语气微微上扬，似乎有了兴趣。
“只是……”
李御医斟酌着用词。
“老将军旧伤沉重，又添新伤，尤其是身中北境蛮族的奇毒，虽侥幸保住性命，但毒素侵入五脏，已是……已是动摇了根本。”
“微臣判断，日后需得长久静养，万不可再动干戈，否则……性命堪忧。”
他故意将情况说得十分严重，这也是云家希望他传递的信息。
然而，皇帝赵衍似乎对这些细节并不关心。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出了那个唯一重要的问题。
“那他，还能领兵吗？”
这个问题，让李御医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能，还是不能？
说能，是欺君之罪，云飞扬的身体也确实不允许。
说不能，朝中还有其他能带兵的人嘛？
这么想着李御医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看到对方这个样子赵衍懂了。
他重新拿起了朱笔，目光再次落回到面前的奏章上，仿佛刚才的问话只是随口一提。
他挥了挥手，声音平淡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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