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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城听着忙音，脸色铁青。
他狠狠把手机砸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
陆秋辞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这场闹剧。
等陆城情绪稍微平复，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卿月觉得不是云清。”
陆城猛地转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不是她还能是谁？”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陆秋辞收回手机，转身往门口走。
“你在商场上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好好想想，还有谁恨你入骨，恨到要对你身边的人下手。”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陆城一眼。
“陆城，好自为之。”
说完，他拉开门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声音沉闷，像是敲在陆城心上。
他呆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云清的反应不像在演戏，可除了她……
陆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得罪过的人？
太多了。
商场如战场，他这些年踩着多少人的尸体往上爬，自己都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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