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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当不得真。”
他越是表现得不欲人知，陈启年越是心痒难耐：“哎，张先生不必瞒我。
老头子我虽然不才，但在南洋古玩圈还算有点人脉。
不瞒你说，我最近也恰好得到一点关于‘镇龙钉’的线索，好像……还和你祖父四海公有些关联。”
他紧紧盯着张三的眼睛，试图捕捉任何一丝情绪变化。
张三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似是追忆，又似是忧虑。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道：“祖父……确实留下过一些旧物和笔记。
其中有些东西，我也看不太明白。
陈老先生得到的线索，不知可否……”
他欲言又止，显得既想求证，又心存顾忌。
陈启年心中得意，感觉自己抓住了要害，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我得到一份古堪舆图，上面提到了‘镇龙’和哀牢山，似乎指向某个地点。
张先生手中，若真有与‘镇龙钉’相关的物件，或许我们……可以互相印证一下？这对你我，可能都大有裨益。
我听说，张先生似乎有些……麻烦？”
最后一句，几乎是明示了。
张三脸色微变，眼神中挣扎之色更浓，最终化为一声轻微的叹息：“此事……事关重大，且涉及一些……不便明言的恩怨。
陈老先生的好意，晚辈心领了。
若有需要，或许……改日再详谈。”
他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承诺，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完全拒绝。
陈启年心中急得如同猫抓，但见张三态度坚决，知道不能逼得太紧，只得强笑道：“理解，理解。
那张先生何时方便，随时可以找我老头子。
我对这等古秘之事，最是感兴趣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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