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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个叫春树的人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拖鞋，走路的时候，鞋子与楼梯的台阶发出“噔噔”
的摩擦声。
白野突然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认出来，于是就顺手把坐在自己旁边的穆子寒头上的黑色墨镜摘下来，戴在自己的头上。
穆子寒本来想对白野说点什么。
但是看到白野对他摇了摇头，他没有再和白野说话。
春树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蓝色麻布质地的衣服，拖鞋很大，她的头发有点油腻。
“请问有什么事情？”
她的声音有点小，白野感觉自己需要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去听，才可能听清楚。
“我们想和你了解一下，你之前在某网站上发的帖子，那篇《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你为什么想发那样的作品呢？”
敏姐开了口。
“这是我的作品，想往哪里发就往那里发。”
春树的声音依然像蚊子一样，在白野的耳边嗡嗡地作响。
“你最开始创作这部作品的初衷是为了什么？”
白野把自己的声音变了一个语调，这样不容易让对方识别出自己来。
“为了表达，为了抒情，为理想，为人生。”
春树在讲这些话的时候，刻意不去盯着他们的脸看，而是盯着脚下的地板砖，还不时用脚尖去碰茶几的脚。
“可是你在后记里不是这样写的啊？你说你是为了纪念一个新的开始，悼念一个曾经的过去。
所以，你该如何解释它呢？”
白野想着对方既然不肯说自己是抄袭，倒不如自己率先进行层层攻破，找出漏洞来，揭穿春树的谎言。
“你看错了。
这个表达与纪念一点都不矛盾。
你们不是要谈合作的事情吗？怎么一直在问我是如何写得呢？”
春树的声音稍微提高了一个度，但依然不高，但是却可以让人感觉到她的那种愤怒感和急躁感。
“那我们来说说正事儿，你这部小说当初是怎么构想呢？你有想过自己的作品会和别人的作品完全一样吗？这真的是个巧合？这么简单吗？”
穆子寒打算把话敞开了说，既然来了，那就说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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