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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人拼命摇头，头发在地上扫来扫去。
“我还活着，我没死！”
护士从白大褂口袋里抽出一支笔，翻开夹在胳膊底下的病历本，低头写了几行字。
“闻雅病情加重，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上次调整过的药物剂量看来不够，得再加。”
她合上病历本，抬起头，目光穿过温简昭的身体，落在红衣女人身上。
温简昭盯着那双眼睛。
她看不见他。
温简昭确信。
护士从门里走出来的那一刻，目光就越过了他和凌奕芸，直接落在红衣女人身上。
不是故意忽视，是真的没有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凌奕芸靠在护士站的台子上，目光在护士和红衣女人之间来回移动。
“她看不见我们。”
凌奕芸肯定地说。
护士弯下腰，试图把红衣女人从地上扶起来。
她的手穿过温简昭身侧的空间。
温简昭伸手去碰护士的手腕，却根本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他的手从护士的手腕里划过去。
没有精神污染值的变化。
护士是真实的。
但她的真实，和他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她在这个空间里，但她的身体、她的存在、她的物理规则，和温简昭的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
他碰不到护士，护士也碰不到他。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重新打量这条走廊。
规则第四条：护士站的铃不要按。
不要按。
不要按。
规则第六条：如果你在走廊里看到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不要与她对视。
她已经死了。
两条规则，同时违反，系统报错，bug，然后护士出现了。
护士不是被召唤出来的，她一直在这里，她每天都会来这里，写病历，查房，给病人喂药。
玩家在闻雅的幻想里，闻雅幻想出了这栋楼里的诡异、纤维、规则、精神污染值。
她幻想出了一切，包括温简昭他们这些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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