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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右看看，试探着指向自己，“你…看得见我？”
服务员脑袋发木，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巨大的惊疑之下做不出任何反应，一副世界观尽碎的模样。
“你在看什么？”
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将服务员和陈漫水同时吓了个激灵。
服务员慌忙回神，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先生，我…我。”
服务员听着略显沉重的步伐逼近，心脏不由得剧烈跳动，后背泌出一层冷汗。
楼观河面无表情地走到服务员身前，黑沉沉的瞳孔紧紧盯着她，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和压迫感。
服务员被陈漫水狠狠吓了一跳，又被楼观河用这样的目光盯着，额间满是冷汗，在男人阴沉冰冷的目光下几乎站立不稳。
“你刚刚，在看什么？”
尾音落下，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窗户，窗户没关。”
陈漫水小声提醒到。
服务员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再次鞠了一躬，“抱歉，先生，我不小心冒犯到了您，请您见谅。
刚刚我看到您房间内窗户没关，想问一下您是否需要关窗呢？”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内没人说话，服务员头颅低垂，死死盯着地毯上的图案。
服务员在心里疯狂祈祷楼观河不要再问下去，不然自己怕扛不住压力将她供出来。
陈漫水看看如临大敌的服务员，又看看压迫感极强的楼观河也被带着紧张起来。
等待回复的过程很煎熬，服务员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但手指仍微不可颤的发抖。
死一般的寂静中，楼观河淡声道：“不需要。”
服务员和陈漫水同时松了口气。
她连声道：“打扰了，祝您用餐愉快。”
这次她没敢乱看，低着头快步走出房间，随着房门轻轻关闭，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楼观河站在原地，垂落的额发挡住他深邃淡漠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漫水莫名有些悚这样的楼观河，呐呐的缩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楼观河抬脚走向餐桌，细不可闻的碗勺碰撞声中，陈漫水缓缓放下悬着的心脏。
太吓人了，她真怕服务员扛不住压力指着她说‘先生，有只女鬼跟着你’。
还好楼观河没再问下去。
她回忆起刚刚的服务员那熟悉的眉眼，绞尽脑汁地回想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到过。
不管怎么样，她可是第二个能看见自己的人唉！
细碎的雨声拍在玻璃上发出滴滴嗒嗒的响声，听起来有些沉闷。
在陈漫水无聊看向窗外时，静静用餐的人突然开口。
“漫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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