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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沉默没回应。
沈学明鼓起勇气：“老师，对不起！”
“当年是我自私任性，伤了您老人家的心！
这几年，您老，身体还好吗？”
噗嗤！
下一刻，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师哥，你总算是把南墙撞破啦！”
“师妹？！”
沈学明一愣，没好气道，“怎么是你，你拿老师手机打电话干什么？”
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张俏丽的面孔。
他的师妹叫赵灵玉，是老师的亲孙女。
天生丽质，但也古怪精灵，调皮捣蛋，就是个混世小魔王。
当初他和老师翻脸，赵灵玉没少煽风点火，差点追到江海市来找麻烦。
“我不打电话，怎么知道师哥你真心悔过，态度这么诚恳呢？”
赵灵玉调侃道，“哎，要是接电话的是爷爷，肯定感动的潸然落泪了吧！”
“你个小丫头，少凑热闹不嫌事儿大！”
沈学明老脸一红，但电话都接了，只能硬着头皮上，“把手机给老师！”
“不好意思，我爷爷现在不想跟你讲话！”
赵灵玉傲娇道，“你以为随便说几句对不起，爷爷就能原谅你了？”
“那他也太不值钱了吧！”
沈学明蠕动了一下嘴唇，心里愈发愧疚：“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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