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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学明站在办公桌前，腰杆挺得笔直。
“卫主任，我确定。”
“我看到那些因为用了劣质药而延误病情的老人。”
“看到那些因为编制被占而无法引进人才的卫生院……”
“如果因为我们怕担风险而选择沉默，我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卫敏看着他，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她缓缓站起身，重新走到窗边。
“你知道吗？”
“在体制内有时候做一个聪明人很容易。”
“装聋作哑，明哲保身，你好我好大家好。”
“但做一个傻子，一个还想坚持点什么的傻子很难。”
她忽然转过身，倚在窗边。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不再是慵懒风情。
“既然你决定了……”
“那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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