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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新支架，是宣传上说得天花乱坠，可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好多病人根本没必要用那么贵的，用老款的经典支架效果一样好，还能省好几万!”
“可不行啊!”
“用了老款的，刘斌就找你谈话给你穿小鞋。”
“这不是逼着我们医生坑病人吗?”
说到这里，孙毅眼圈都红了。
钱强把纸巾盒推过去，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开口问道:“孙主任，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都理解。”
“关于那个支架……”
“回扣!肯定有巨额回扣!”
“具体比例我这种外人不清楚，但圈子里都在传，高得吓人!”
“不然刘斌凭什么这么卖力地推?”
孙毅左右看了一眼，仿佛隔墙有耳。
“而且我怀疑……他们跟医院签的采购合同，和私下里跟代理商签的根本不是一个价!”
“阴阳合同!”
“对，就是这个词!”
沈学明心中猛地一跳。
“我听一个被挤走的老同事无意中提过一嘴，说刘斌他们玩得很大，账面上给医院一个价，私底下代理商还要再给一笔钱，直接打到指定账户上。”
“这样一来，医院的账目是平的，谁也查不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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