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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人情，还有钱。
谁也说服不了谁。
沈学明没说话，就是听他们说，还给他们倒水。
王磊把目光转到了他身上。
“学明，你是从基层来的，天天跟老百姓打交道。”
“你说说，这事儿的问题到底在哪里？”
沈学明把茶杯放下了。
“问题不在老百姓也不在政策。”
“在中间环节。”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
“咱们讨论的是怎么把房子拆了，把人迁走。”
“可有没有人问过，他们想去哪？”
“新盖的房子都是高楼，有电梯。”
“那些七八十岁的老人一辈子没坐过电梯，要是停电了下楼买个菜都不方便。”
“他们怕。”
“还有那些老邻居都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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