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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舆论果然稍微反转了几分。
一部分曾经得到管老爷子帮忙的人露出几分羞愧之色，或者拿钱离开，或者替他说话。
另外一部分没有受过管老爷子恩惠的人，则是继续嚷嚷着，必须索取完整的赔偿，不承认分期。
一看如此，汪处长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沈学明不是冷血，而是事态不明，不便出手。
换了现在这种情况，换做他来，估计也不想掺和。
不为别的。
只因为这个管老爷子可不算完美的好人。
一方面他的确被况家坑了，值得同情。
可是，另外一方面，他却也是真的坑了不少投资人和最基础的农民工，明明家大业大却非要搞什么分期，分明就是鸡贼。
换言之。
这样的管老爷子，无论医术还是人品或者技术，远远不如老院长东方树人和宗师赵景明。
那还帮他个球球蛋啊？
“汪处长，走吧，这人看起来不是我们预计那种被况家忽悠瘸了的好人，而是一个精致利己主义者。”
“面对况家的忽悠，他不敢反抗，被动配合。”
“面对真正的弱者，他假装为难，难有善心。”
沈学明观察了十来分钟，最终，给管老爷子定性，这人不值得他出手帮忙，更不值得给他机会。
一听这话，汪处长心中微微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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