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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学明继续听了下去。
“我的那些年轻学生……”
“唉！”
“有几个被他们威胁利诱，直接反水，还有几个被吓怕了，直接退学回家，可能因为他们没啥作用，所以坏人没有对他们身体产生兴趣，否则……真要是出什么事情，我这辈子都难以心安。”
北堂梅说着说着，早已是泪流满面，各种惭愧。
当然。
为了让沈学明信任她的说法，顺便拿出一些勉强算是证据的东西。
沈学明仔细看过去。
一部分是当年这些人的合影照片，证明北堂梅的确不是说谎，他们关系非常，不出事的话，必然是天市中医界的顶梁柱。
另外一部分则是那些人出事之后，北堂梅偷偷搜集的相关数据。
用一句话来说，战报可以骗人，战线不会哄人。
自从他们这些正直的中医倒下之后，天市中医行业每年出事的概率，从原来的0.01%提升到了0.3%。
每年因为中医医疗出事的绝对人数，也从原来每万人0.015个，暴涨到了每万人0.075个。
而原本物美价廉的中医药品，经过那些人的几年倒腾之后，居然从平均每人每次治病1.8块，直接飙升到了每人每次治病19.5块。
由于北堂梅不是专业数据人士，加上当时搜集资料很难，所以，只有这三个最显著的数据被她记录。
但是，只是从这些数字可以看得出来，天市这边的中医界腐败情况，远远超过京城那边。
说暴利都是小儿科。
应该叫天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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