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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取好感。
但最大的好处却是，这对师徒面临的医疗麻烦，恰恰就是他最擅长的部分！
而选择后者，最大好处就是窦宪这段时间的表现过于疯狂，而且，根据高兴业的内部消息得知，这对叔侄吵架多次。
可以趁此机会掌控这个窦文。
而且确保较高的保密性。
而最大的坏处就是，一旦错过南下的机会，想要再找到宋元山和武慧这对师徒最需要外力帮忙的时机，可就很难了！
“我还是选择前者吧，至于后者这边，辛苦高总替我好好观察一下，等我忙完了南边的事情，确定窦家叔侄不是演戏，而是真的互相离心，到时候再回来也是不迟。”
随着沈学明做出这个抉择，另一边的高兴业不再多说，这就给他买了南下的机票，并且通过内线那边，随时观察窦家叔侄的情况。
沈学明于次日一早加速南下。
可以说，这次他算是一个失意人，但只要做好了，倒是可以迅速翻转成为得意事。
未来的前途……
一片光明啊！
……
与此同时。
南海省，南海市，某个郊区的古典别墅之内。
一对师徒受到连日来的网络暴力和线下患者投诉，几乎就快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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