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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肃侍卫，怎么拉？”
百灵眨巴着眼睛疑惑道。
凌肃悄声问道：“我问你，你家小姐最近可有跟什么人来往？”
“没有。”
百灵摇摇头。
凌肃轻哼一声：“真没有？今日我家大人见到一个白衣书生，穿得跟狐狸精似的，从谢家大门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锦盒。”
“大人一看，脸色可黑了。”
“你说的那个书生，是我家小姐请的夫子。”
百灵恍然大悟，又奇怪地看他一眼：“三小姐请夫子，为何裴大人要生气？”
凌肃喉头一梗，他总不能把自己家大人的秘密都说了出来，就赶紧笑着摆手说没有。
百灵笑道：“凌肃侍卫，我家小姐过几日要去太学上课，怕丢侯府的脸，才想着趁这些日子找个先生补补课。”
凌肃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心内偷偷想，如今在这谢府里，最有学问的难道不是大人吗？
大人年纪轻轻就连中三元，每年所作文章都会刻在太学墙上供学子诵读。
三小姐应该找大人教才是。
凌肃想着这些回了自家院头。
见裴砚书案上摆满宣纸，他站立着，手执狼毫笔正在抄经。
凌肃上前一步，刚想汇报，却发现宣纸上一片空白。
滴答一声，墨汁正滴在洁白纸张上。
“大人。”
凌肃在一旁悄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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