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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休笑出声来，秦念要被他打成猪头了。
“高兴了？”
“嗯。”
“高兴了。”
沈休仰着头，秦念与他交颈而过，纠缠地吻了一路，又回到双唇之间。
雨水拍在窗户上，像蛛网。
像蛛网。
沈休想到花姝，那些雨好像透过窗户淋在他的身上，冰得他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推开秦念。
“你！”
秦念撞在床头柜的角上，后背一下子就青了一块。
他揉了揉伤处，认真思考今年的人身意外险要不要翻一倍。
不过，他好像没有这种东西。
“我要走了。”
沈休站起来，“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突然就正气凛凛了？秦念坐在地上看着幡然悔悟的沈休，短暂的疑问后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们为什么要在一起？”
秦念问道。
“啊？”
沈休看向秦念，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也不明白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花姝。
你们为什么要在一起？”
秦念又重复了一遍。
这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吗？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在一起了啊。
可沈休看着秦念的神情，好像那真的是一件很没有道理的事情。
秦念低下头，伸手摸向沈休的脚踝，像一条苍白的蛇游在盈盈黑亮的皮鞋上，蜿蜒，探首，沾了雨气的裤管向里折了一下。
“你很痛苦。”
大拇指的指侧轻轻摩挲。
“他也很痛苦。”
指侧又扫了回来。
“你的痛苦他解决不了。”
手指滑过，加了些力气。
“他的痛苦你也解决不了。”
又变得轻柔起来。
“所以。”
摩挲停了下来。
“你们为什么要在一起？”
秦念看着沈休的眼睛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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