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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川崎芸想起些事，低下头垂眸看着龟裂的地面。
“打倒反派，救下很多很多的人，这种事你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白发孩童停下向前的步履，站在高两层的台阶上转过身，衣领在冷风中翻飞，挑起墨镜冲他单眨了眨眼。
“不要说得那么宏大悲壮嘛，小悟哥哥只是做了自己能做的事哦，如果我没有做这些事情，就不会遇到还是小豆丁的崎芸，同样的也会错过很多人。”
风刮得凛冽，吹乱五条悟额上柔软的霜发，他那双眼眸总是很清澈明亮，在黑夜里是天穹也是阔海，望过来时会让人产生寰宇流年都会永远驻足的错觉。
“这附近好像也没什么能看的，”
他动作轻盈跳下台阶，笑着拍拍上川崎芸的手臂。
“走吧，去找找山本岩松藏着什么秘密。”
——
混乱刚过不久，街道大部分地方都在紧急抢修，悬在电线杆上的投光灯照亮路段，时不时“滋滋——”
响上几声。
穿好鞋套后白发孩童将印着‘咒术监督特权通行’的卡递出，勘守案场的警员看了眼对方还带着稚气的侧脸，暗光落上人裸露在外的冷白皮肤，五官轮廓分出浅浅阴影。
警员还回通行证，挥手示意可以过去，小声嘟囔着。
“都缺人到雇佣童工这种地步吗？”
身穿黑色风衣的咒术师跟在后面，听到五条悟轻哼了一声。
这几层楼住户都已经撤走，黑黢黢的的楼道里弥漫着腐臭，山本岩松的住所在顶层，门开着门框贴上了警戒线。
五条悟微微弯腰钻过去，站在客厅后那股恶心的腐烂气味更加明显。
他举着手电往天花板照去，圆形光束里出现一张几乎与墙壁融化黏在一起，表情极度扭曲惊恐的脸。
湿滑浑浊的组织液体从那张脸周围渗落，他调大手电筒亮度，灯照中整间天花板都是种恶心的肉粉色，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根走势狂乱的血管筋络。
他摸出手机按开，跟着屏幕上的照片比照，里头一同的还有晚上山本岩松醒来后做的笔录，都是伊地知洁高发过来的。
“这个应该就是渡边莲了，怪不得山本岩松笔录里说不像是诅咒给杀的，”
他看了一会，没有回头，对着身后走过来的上川崎芸说。
“这人身上没有咒力残秽，不过也不排除又诞生像真人那样的咒灵，然后有人用了些法子把咒力给抹除掉，毕竟这个月份里，尸体腐烂速度有点太快了。”
黑发咒术师看了两眼就撇开目光，难怪楼下那几个警员一开始不让五条悟进来，这死状过于惊悚凄惨了点。
孩童修瘦素白的手掌虚拢着男人手臂，将人往走廊轻轻带了带。
“去其他房间看看吧。”
这间屋房是日本常见家庭户型，两间卧室客餐厅一体，采光好的那间卧室摆满玩偶和绘本，布置打扮童话又温馨。
另外一间宽敞些的房间装潢简单，桌面上摆着几本相册，翻开里面都是同一个长相清秀温婉的女性，黑色头发，皮肤是种很健康的白色，冲着照片外的观众笑得明媚。
这应该就是山本岩松四年前死于意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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