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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了个响指，身体往前倾几分，似笑非笑看着高桥新。
在青年的这种目光中，男人脸上的阴狠表情渐渐消失，片刻以后甚至是有些仓皇地低下头。
“行了，”
太宰治从座位上慢悠悠站起身，像是感到无趣一般，随意摆摆手，光线在他眼中形成圈暗淡的晕圆，倒映出来座椅上浑身僵硬的男人。
“在那之前，你应该考虑的是能不能活着出这栋楼，高桥新，有时候活着未必能有死了好。”
门被打开，神色如常的青年步履平缓走出来，对上门口抱臂站立的橘发青年目光。
随后太宰治将脸转向一边，大声叹气起来：“真是无比倒霉的一天，遇到没有礼貌的罪犯和另外一个超级暴躁的家伙。”
中原中也：“……”
黑.手党干部额头青筋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要发作的情绪，淡声开口道。
“我最近见到了个孩子，他身边有和你一模一样的咒灵。”
审讯员从他们身边走过，太宰治侧身让开道路，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哦？是这样吗，那可真是个天大的恐怖故事，死亡之后灵魂仍然被牵扯在人间，还要忍受很多吵吵闹闹，一惊一乍的人。”
“别扯东扯西的，你应该也见过那个孩子了，”
中原中也声音冰冷。
“是说悟君吗？当然见过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宰治两手摊开晃了晃：“不知道。”
“……”
“我脸上可不会出现字幕，瞪着我也不会有答案的。”
中原中也看着对方懒散的姿态，只觉得自己这几句话是闲得慌，完全多此一举。
寻常人要是哪天碰上个和自己一样的咒灵，魂都得被吓飞大半，不说多冷静但也不会像这人一点都不在乎的模样。
但他见这个曾经的同事表情不像是在说谎，太宰治是真的不清楚五条悟和那位咒怨灵的底线，这种事可不常见。
港口黑.手党这边在那天同五条悟交谈完后，不是没有试图去查清楚对方来历，但能找到的信息寥寥无几。
落地窗外灰扑扑的阴云随风涌动，雨水落上玻璃，审讯室里隐隐约约有交谈声传出来，听那语气并不算顺利。
他压低礼帽边缘，目光投向窗外：“关于「噬群界」的看法，组织这边持有的和侦探社差不多。”
但身因为份的特殊性，港口黑.手党并不直接参与到新总监部这些会议之中。
这个时代的天灾人祸层间叠出，想要改变什么无异于在世界呼啸的狂风大作中前进，要承担的压力能轻而易举湮灭掉很多东西，甚至到最后都很难看到一点成果。
自保是现在最稳妥的首选，无数势力在这方面作出的决定高度统一。
“知道了，”
太宰治点点头，像是想起这两天纷纷扰扰的争执，眼里飞快掠过一丝沉默。
中原中也又开口，发现这段时间自己的问题着实有些多。
“你们现在打算怎么做，总监部这边根本不听从这种想法，更何况就算他们听了，一时之间也很难调动足够的人手来维持秩序。”
他说完就见对方面上露出万分惊讶的表情。
“没想到你居然会考虑怎么多，虽然一点作用都没有，”
太宰治像是见到什么孩子初成长一样，浮夸的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水。
中原中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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