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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还笑了笑。
贺烬川炸了。
他一把推在蒋庭安胸口上。
蒋庭安没想到他会动手，一时没站稳，往后退了一步。
就一步。
但他的脚踩到了一个东西。
咔嚓。
那顶还没来得及被捡起来的红色帽子，在他脚底下，裂开了。
池眠里盯着地上的帽子。
帽子裂成两半，草茎断了，散了，歪七扭八地躺在那儿。
她想起奶奶编这顶帽子的样子。
奶奶戴着老花镜，一根一根草编过去，编了整整一天。
现在它碎了。
她不忍了。
她转身，抓起旁边立着的支架，抡起来，照着贺烬川身上砸过去。
砰的一声。
贺烬川被砸得往旁边歪了一下。
他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
砰。
又是一下。
池眠里不说话，就一下一下砸。
支架砸在他肩膀上，胳膊上，背上。
她没什么章法，就是砸，用力砸。
贺烬川一边躲一边喊：“不就一顶帽子吗？你反了天了敢打我？”
池眠里听了这话，砸得更狠了。
不就一顶帽子？
那是奶奶辛辛苦苦编了一天的帽子。
旁边两个人谁也没拦。
季乐莞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嘴角甚至还往上弯了弯。
解气。
真解气。
蒋庭安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那顶坏了的帽子，看着贺烬川被砸得躲来躲去，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一个替身而已。
贺烬川有事没事就喊池眠里，把她当什么似的。
现在又跑来闹，闹成这样。
早知道他就先下手为强了。
他上面有哥哥有姐姐，联姻轮不到他，他完全可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比如——池眠里。
但池眠里好像对他没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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