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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发这些。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池眠里：我觉得你更烦
池眠里：你真的很烦
池眠里：有病去医院看
打完，她又全部撤回。
屏幕上显示：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你撤回了一条消息。
她看着那三条系统提示，沉默了几秒。
合约还没结束，她不能惹恼雇主。
她把手机调成静音，扣在茶几上，继续看电影。
季乐莞在旁边看见了全过程，没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电影继续放着，屏幕上的光影一闪一闪的，照在两个人脸上。
电影放完了，片尾字幕往上滚。
季乐莞打了个哈欠，站起来，说去睡了。
池眠里点点头，把投影关了，也回了自己房间。
贺烬川第二天早上醒来，脑海里还有一点昨晚的印象，他是不是给谁发信息了？应该是发给池眠里了吧，要是发给别人了，他第一个杀人灭口。
打开手机看，看到了池眠里有三条撤回消息。
仔细回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昨晚池眠里发的消息是：你更好，没事不要去医院。
为什么会不让他去医院呢？是不是昨天她那个朋友说的他眼睛瞎了，让他有病去医院，池眠里怕自己伤心，所以安慰他的？
贺烬川越想越高兴，给池眠里发了一个红包。
顺便发了一条消息：不错，我很看好你
早上醒来的池眠里，看到红包，第一时间收下，再回看贺烬川的消息
她发现贺烬川是真的有病，昨晚说摸不着头脑的话，今早也是。
神经病。
她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贺烬川在家打了个喷嚏。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上那个红包已收的提示，嘴角往上弯了弯。
池眠里收了红包，但没回话。
他等了一会儿，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回话。
他想，她一定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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