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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胳膊一伸，一把抓住了季乐莞的胳膊。
季乐莞被她拉得跟着往前走了两步。
池眠里心里想，不好意思，我没有不拉姐妹的义务。
三个人就这样往前走，贺烬川走在最前面，拽着池眠里，池眠里拽着季乐莞，像一串糖葫芦。
走远了，池眠里挣脱开贺烬川的手，和季乐莞并排走在后面。
两个人又开始咬耳朵。
“你说他什么意思啊？”
季乐莞压低声音说，回头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贺烬川，“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们不是有合同吗？”
她感觉一阵无语。
池眠里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失望。
“不是跟你说了吗，”
她也压低声音，“他有病。”
季乐莞耸了耸鼻子。
“看出来了。”
她说。
话音刚落，前面走着的贺烬川突然停住脚步。
他转过身，怒瞪着池眠里。
“池眠里！”
他说，“你说我坏话呢？！”
池眠里抬起头，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全是无辜。
“没有啊，”
她说，语气真诚，“我在说刚才少爷您太帅了。”
贺烬川盯着她。
“你觉得我信？”
他说，“你刚才还说不喜欢我，现在怎么可能说我帅。”
池眠里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他语气里察觉到一丝委屈。
她耸了耸肩。
“您确实很帅啊。”
她说。
帅是帅，但是不喜欢啊。
贺烬川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脸上真诚的表情。
“真的？”
他问。
“真的。”
季乐莞：“……”
季乐莞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无语。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贺烬川的心情忽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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