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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可以。”
女孩连连点头，马尾辫跟着甩来甩去。
“三围有吗？”
蒋庭诺已经拿纸笔开始记了，笔尖戳在纸上，等着写。
女孩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她说这是家里中等大小的BJD娃娃的三围，她在家之前已经量过了。
蒋庭诺接过来看了看，把数字抄在自己的本子上。
“行，定金……”
池眠里刚想说定金，但话到嘴边停住了。
她从来没做过这个，给娃娃做衣服，她连想都没想过。
草编衣服她做过，给人穿的，有尺寸，有版型。
给娃娃做，尺寸小那么多，细节要精细那么多，她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定金要收多少，她也不知道。
“没关系，”
女孩说，“定金多少都可以接受的。”
你们接受，但是报价应该报多少？池眠里和蒋庭诺对视一眼。
蒋庭诺耸了耸肩，意思是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此时在一旁没说话的男人有了动作。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走到柜台前面，对着上面的收款二维码扫了一下。
他低着头，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个数字，然后输入密码。
店里的收款提示音响了。
“微信到账，五万元。”
池眠里愣住了。
她转过头看着那个男人。
男人把手机收进口袋，抬起头。
“够吗？”
他问。
池眠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定金而已，不需要五万吧。
她刚想说多了，就被蒋庭诺抢先一步。
“够够够，”
蒋庭诺说，声音又脆又亮，“保证编得十分合身。”
池眠里看了蒋庭诺一眼，蒋庭诺冲她挤了挤眼睛。
“那谢谢啦～我们先走了，”
女孩留了电话和微信，拉着男人的胳膊，蹦蹦跳跳地走了。
走到门口还回头挥了挥手，“姐姐拜拜！”
门帘落下来，店里安静了。
池眠里站在柜台后面，看着收款记录里的那笔钱，五万，她盯着看了好几秒，才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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